早晨去菜市场闲逛,惊喜地发现两旁的水果摊上,已摆满了一堆堆黄色的杏儿。忍不住垂涎欲滴,买了几斤回家,并拿出一些带到单位与同事分享。当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特别留意楼下树林里那棵自生自长的野杏树时,发现坠在枝头的颗颗果子,不知何时也变得黄澄澄的了。看着这些隐匿在枝叶间的小东西,仿佛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这香味,不是手里的杏儿散发出来的,而似乎是从内心深处的记忆中飘过来,从千里之外的家乡飘过来……
儿时的我特别挑食,瘦且麻利。太子现金足球网站开户十几岁的大堂兄常常用一只手就把我轻松拎起,旋转几圈猛然放下,看我晕得踉踉跄跄,然后大家笑个不停。杏儿刚熟时,一般都是从最高且向阳的树梢开始,而他们的大块头绝对是这些树梢不能承受之重。为了尽早满足他们的口腹之欲,这时的我就成了他们共同讨好的“香饽饽”。小时候我胆子奇大且特别好哄,往往先是他们七嘴八舌地央求我,而不消片刻工夫,我就被忽悠到了高高的树梢上。坐在细细的枝桠上,风儿一吹,就颤颤悠悠地晃,感觉好玩极了!有时还忍不住兴奋地高歌一曲《学习雷锋好榜样》,故意急煞树下那些焦急渴盼的眼光。直到过足了瘾,才开始慢悠悠地采杏,先摘一个说:“这个,是大哥的”。大堂兄就抢先拾起,得意地吃了起来;再摘一个说:“这个,是二姐的,谁也不许抢!”这时,文静的二姐就会优雅地躬身捡起,小口地品尝;又摘一个说:“这个是三姐的,谁抢到谁吃。”这时大伙儿就会一哄而上,你争我夺好不热闹,当然最后谁也不是泼辣三姐的对手,但我还是总喜欢这样逗逗她……常常是树下的每个人都心满意足了,我却忘了给自己留下一个。太子现金网足球尽管这样,我还是每天都在他们的乞求声中乐此不疲。